[沂蒙人物]著名文學家顏之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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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籍臨沂的北齊著名文學家顏之推,在經(jīng)學、史學、文字學和音韻學等方面都有一定造詣。《顏氏家訓》是他的傳世名著,全書有教子、治學、勉學、風操、養(yǎng)生共20篇,多是質(zhì)樸的散文,事例生動,論述精到。《家訓》雖系作者為教誨自己的子孫而作,但遠遠超出了一般“家訓”的范圍。它涉及面較廣,內(nèi)容相當豐富,其中有作者的處世經(jīng)驗,立身治家之道,也有對社會的看法,立論平實,見解有許多可取之處,從中可了解到南北朝時期的政治面貌和學風特點,有較高的史料和學術(shù)價值。 顏氏世代為官。顏之推初次做官是為梁元帝的兒子蕭方諸做書記,侯景之亂逃亡江陵,江陵被西魏軍攻破,又投奔北齊,官至黃門侍郎、太原太守;齊亡后又到北周,任御史上士。隋朝建立后被太子召為學士,后病死。 顏之推生活在南北朝分裂割據(jù)的年代里,兵連禍結(jié),民生涂炭。他個人三次做了亡國奴,生活動蕩不定,歷經(jīng)顛沛流離之苦。由于他經(jīng)多見廣,對南北朝的政治、經(jīng)濟以及人情世故很熟悉,使他在憂患中積累了不少立身、治家、處世為人的經(jīng)驗。定居關(guān)中的京兆萬年縣(今陜西西安)后,寫下了這部影響深遠的《家訓》,用來整肅家風教育子孫。 《顏氏家訓》對子女的教育主要以忠孝、老誠為本。當時在北齊統(tǒng)治下,漢族士大夫不和鮮卑貴族合作固然不行,但有些人卻奴顏婢膝,一味教兒輩學鮮卑語、彈琵琶,一味討好鮮卑貴族,博取他們的歡心。對此顏之推表示了極大的輕蔑,他對兒子思魯、敏楚說:“你們要是這樣,即使官至卿相,也不能使我快樂滿足。”南北朝時期官場腐朽的事實,顏之推耳聞目睹,因而教育子女做老實人。他說:“巧妙地裝扮,不如笨拙地做人。”《涉務(wù)》篇中,入木三分地刻畫了健康令王復(fù)不學無術(shù),不懂裝懂的蠢像。王復(fù)看見一匹強壯的駿馬,竟以為是老虎,反而責備人家把虎稱為馬,這不是令人嗤之以鼻嗎?他在《家訓》中還揭露了某些士族的偽君子臉譜:為表現(xiàn)對父母親故去的哀傷,竟然用巴豆涂抹自己的臉龐,使人認為流淚過多而臉皮潰爛成瘡。作者對魏晉以來重門第、尚清淡的社會風氣,提出應(yīng)該接觸和致力于實際事務(wù),特別要忠實農(nóng)事的主張,有著積極意義。 《家訓》中用大量篇幅講解家庭教育的特殊作用和教育子女的正確方法。他主張家庭教育宜早實施,且越早越好。對子女應(yīng)嚴格要求,勤于督導(dǎo),并把愛和教育有機結(jié)合起來。他說:“父母威嚴而又慈愛,子女害怕謹慎而生孝心。”《家訓》還教育子孫要有真才實學,一方面要認真讀書,擴大知識面;另一方面還要廣泛接觸社會生活,兼收并蓄地學習各種實踐經(jīng)驗。《家訓》對后世的影響,遠不限于顏氏子孫,而成為封建社會家庭中的教科書,受到唐、宋、元、明、清各朝代的重視,歷代流傳的《家訓》版本不下20種;至于效法《家訓》的著作更是層出不窮,如唐代的《太公家教》,北宋史學家司馬光的《家范》,明清之際學者孫奇逢的《教子家訓》和清教育家朱柏廬的《朱子治家格言》等,都程度不同地接受了《家訓》的啟示和影響,對昭示后人修身、齊家、精忠報國起到了積極作用。1000多年來,歷代有識之士對《家訓》一書雖褒貶不一,但都十分重視。《家訓》不失為祖國文化遺產(chǎn)中有價值的歷史文獻。 顏之推的詩作雖傳留不多,但頗引人注目。現(xiàn)存的《古意》、《從周入齊夜度砥柱》等兩首詩,追思梁元帝,抒發(fā)了自己羈旅不得志的情感,情辭很是真切。顏之推現(xiàn)存志怪小說《冤魂記》。其中《弘氏》一篇,在一定程度上寫出了對橫暴無理的統(tǒng)治者的抗議。《徐鐵臼》一篇,寫后母虐待孤兒、凌逼至死、冤魂復(fù)仇的故事,也有一定的社會意義。顏之推還著有《集靈記》已失傳,他還與陸法言等討論音韻學,參加編撰著名的音韻學著作《切韻》等。 李鳳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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